人间四月醉倚青苔

【all cp】钧天精神病院【一】(略ooc)

远山声渡:

开篇照例感谢两位基友 @静水流深  @今天也依然是散人迷妹 脑洞是大家的,我是借梗了(抱拳)


可能和刺客人设略有出入,双白较明显,小齐略参照易恩性格


此篇通篇为搞怪之作,茶余饭后看看一笑,莫上升真人,谢谢


祝食用愉快。






“蹇宾医生,您快去看看吧,楼上您的病人又抽风了。”


蹇宾收好听诊器揣在白大褂兜里,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自己负责的病房。


果不其然,仲堃仪又躲在床底唱歌了。


蹇宾轻声细语生怕激到仲堃仪的情绪,上次他也是这样,但是因为自己的安慰方法不当,当天晚上仲堃仪跑到天台,一个人唱了一宿《月光决》。


绝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蹇宾心里暗暗下决心。毕竟这病房如果是他自己住也就算了,主要是这里面还住着一个孩子。


哦不对,是年轻人。


蹇宾拍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最近记性越来越差,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嘛,谁让那个叫孟章的年轻人长得好像未成年,蹇宾把仲堃仪成功哄骗出了床底,又给孟章拿了安定药片,看着他吃了药,这才回了办公室。


医生难当,精神病院的医生尤其难当......医院要是能大发慈悲的给自己配个助手就好了。


蹇宾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同事裘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字都签上了?”蹇宾出于关心问了一嘴


“嗯,为了这几个名字跑了小半个月,真的是!还我奖金啊!”裘振对医院这制度表示不满


“调工作嘛,不让你跑断腿,领导就没有腿。”蹇宾拍了拍裘振的肩膀


蹇宾喝了一口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那你那个病人怎么办?是要安排给谁负责?”


“领导说要安排新来的医生。”裘振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和科室的同事们道了别,转身下了楼。


蹇宾的办公室本来有三个人,除了他自己和刚调走的裘振外,还有一个刚研究生毕业的慕容离,慕容离负责自己的病房旁边一间VIP单间,病人名叫执明。


细细说来执明这个病人比较奇怪,之前负责他的医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但是他是见一个打跑一个,但是后来慕容离实习的时候,看管了一天执明,哪成想那一天的执明格外正常,医生的话也能听懂了,也不乱打人了,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实习医生。


“你叫慕容离?”执明盯着慕容离胸口的工作牌


慕容离冷漠脸


“我觉得这个名字太长,我叫着不顺口,不如我以后就叫你阿离。”


慕容离转过身继续冷漠


“阿离阿离阿离阿离。”


慕容离摔门而去


当天晚上慕容离和发小阿煦聊微信。


“我觉得我可能留不下来了...沮丧ing”


“我今天第一天实习,居然摔了病房的门。”


“阿煦,你说我领导会不会第二天就开除我。”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结果三个月实习期一过,慕容离居然留了下来,他搞不懂领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分配工作任务的时候他被分配给了执明......


慕容离自己都哭笑不得了。


慕容离整理好执明要吃的小药片以及防备不时之需的镇定剂,走到蹇宾身边跟他说:“按照咱们主任的尿性,这两个人的办公室咱们是用不了几天的,你猜新来的同事会负责哪个病人?”


慕容离说完这话犹如上了刑场一般大义凛然地向执明的VIP病房走去。


慕容离不是言灵,所以他根本没猜到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不久那位新同事就到了。


公孙钤到办公室的时候慕容离去给执明吃药了,蹇宾去查房了,所以他刚到的时候是懵逼的,因为办公室门锁着,要不是他跟主任反复确认过就是这里他都要怀疑自己走错了。确认不是自己走错以后公孙钤又开始自我反省。


‘总该不会是同事不接受自己这个外来人员吧。’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蹇宾查完房回来了。


“哎,你就是新来的同事吧。”


“啊,是啊,你好我是公孙钤。”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去查房了,所以办公室没人。”蹇宾说话间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你从哪来啊?今天就上岗吗?”蹇宾为了让公孙钤尽快熟悉工作环境也是煞费苦心。


“我之前在淮西县精神病院来着,今天就上岗。”


“哎,那你负责哪位病人啊?”


公孙钤对这位新同事的过度热情还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


“陵光。”


“哦,那还好些。”蹇宾嘴里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这只是安慰公孙钤的。


陵光平时确实不闹事,只不过...


陵光坐在病床前晃着一双白嫩的脚丫,不发一言。这么一看或许觉得这人完全没有必要进精神病院嘛,只不过再仔细看看就回发现陵光病人脸上纵横的泪痕以及他手里的那个小音乐盒。公孙钤第一次见自己的病人时就是这么个状况,他来之前考虑了千万种情况,甚至提前去学了点擒拿术,以备不时之需。


只不过,现在可让他怎么办才好啊?


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别人哭了......


公孙钤这边正愁天愁地,那边蹇宾的病房也闹了起来。


也不知道仲堃仪怎么了,也许是歌唱腻了,合同病房的孟章病友玩起了角色扮演,孟章演国王,他演家境贫穷的士子。


蹇宾在去病房的路上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撤了这个病房里的电视,成天成宿的唱电视剧主题曲也就罢了,现在还开始演上了?!


也不知道这个《刺客列传》有多大的毒。


“升仲堃仪为通事舍人,随王伴驾。”


“王上,臣不已经是了吗?”


孟章气急地用报纸卷打了一下仲堃仪的胳膊


“错了!”


“你该说,谢王上!”


仲堃仪迷惑不解


“为啥啊?通事舍人不就是一起睡觉的吗?咱俩都一起睡那么久了,我还不是通事舍人啊?”


蹇宾听了想打人,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旁边的实习医生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拉我干啥?”


“你现在冲进去是要干什么?打人啊?他俩也没影响到谁,就让他俩演呗,演累了就睡着了。”小医生和蔼地说道


蹇宾这才发现这个小医生有些面生,好奇道:“你是哪个办公室的?什么名字?”


小医生转过头对着蹇宾笑了笑,仿佛三四月里的太阳一样明媚。


“我叫齐之侃,是新来的实习医生,前辈您叫我小齐也行。”


蹇宾心里打鼓,心想这精神科以后是要更热闹了啊。


 




——————————TBC


                                                                                                                                                                                                                                    







【啟昆X裘振X陵光大三角】爱卿有所不知(上)

设定带感

软骨酥:

爱卿有所不知


 


 


-爱卿,卿不知。-


 


01


 


裘振从天而降,卷走数条人命。


刀光剑影间,身陷死亡边缘的啟昆颤栗了,他终于嗅到四周愈加浓重的铁锈味。金属碰撞的铮鸣声入耳,他死死盯住不远处裘振逆光的身影,心跳如擂鼓。自登基后,经年累月焚膏继晷,他的精力已大不如前,啟昆很久没有狩猎过什么大目标了。


潜伏在血管中的血液,再一次涌动和沸腾,一如自己初次狩猎的情致高昂。


劲风飒飒,猎场内的草木繁茂到兴奋不能已,肆意卷走土壤的养分,自顾自疯长。裘振转身望向他的时候,啟昆的呼吸倏然一滞,内心深处仿佛如那草木一般贪馋,不由得向前迈出一步。啟昆清醒地知道,他体内的血肉造出了一只蠢蠢欲动的凶兽,将理智践踏得一片狼藉。


失控的终点,必然是一个荒唐的结局。


啟昆深明这样的危险,然而他信马由缰,从命运的悬崖跌下,不在乎这一跌等待他的是粉身碎骨,还是江山倾覆。


 


02


 


深秋之夜,裘振在梦里见到分别已有一段时日的陵光。


陵光的衣袖和下摆浸透鲜血,他眉眼弯弯冲裘振微笑,自己的父兄在陵光脚下匍匐挣扎,而陵光对那一张张痛苦狰狞的脸似乎毫无所觉。流淌的汩汩鲜血比深秋的枫叶还要绯红,陵光立在其中笑得没心没肺。


那笑声如一柄寒光,把裘振的心绞个粉碎。


裘振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名为陵光的阴影。


抄家时父兄的缄默和家眷的低泣历历在目,如噩梦般挥之不去。贬入掖庭的两年半,裘振每天看到陵光熟悉的模样,十分努力才能抚平内心中因关系骤变而翘起的褶皱。


是憎吗?


裘振待罪缧绁时,陵光曾孤身探望,在陵光愧疚的目光下,所有的埋怨和冤屈,都散在那天的月光里了。裘振作为陵光的伴读,他和陵光在幼年就是一齐玩耍的铁哥们,陵光犯下的斑斑劣迹,比如拔太傅的胡子,比如打破先王心爱的砚台,再比如偷溜出宫买红糖葫芦等,都由裘振心甘情愿地替背了大半的锅。


他无法苛责这个被他守护十几年的少年,裘振叹着气接受宿命,融进属于死士的黑夜。


是爱吗?


如果是在抄家前,裘振亲近陵光,那是满心满眼的赤诚,陵光若是有一点磕着碰着,裘振定会双手一把抱起陵光疾呼医丞。彼时裘振无法说服自己对陵光心无芥蒂,那份难以释怀,拷问着他,折磨着他,令他饱受煎熬。


陵光派他潜伏钧天国主身边刺探情报,他竟因此产生了某种解脱感。陵光眼里盛着炽热的野心,裘振一清二楚但不发一语。那个可以为陵光的口腹之欲跑遍大半王城的少年,如今隐藏所有情绪,枯剩一句——“惟王命是从。”


花落花开,花开易见落难寻。裘振的胸腔里,那是正在凋零的赤子之心。


人心可贵,它不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日光,人心没有精心的养护,就会如弃置的盔甲脆弱不堪一击。陵光依旧是裘振的铠甲和软肋,铠甲在锈蚀,软肋被消磨。


一切都将变得无可挽回。


这个寂寞的夜晚尚存温和,月光如洗,她的皎洁停在堆积的落叶上,抹了一层细腻的白霜。叶落深秋,被不解风情的夜巡士兵踩来踏去,发出咯吱的响声。


身处军营帐内的裘振甩甩酸麻的胳膊,伏案继续调整钧天兵马的布防。


 


03


 


裘振整军后成效显著,啟昆喜不自胜。


长久来为扶持摇摇欲坠的江山,啟昆殚精竭虑,以期钧天国中兴。偏偏近年来,钧天国良才难觅。他想励精图治,奈何诸侯并起,国事一天比一天艰难。尤其是从开春起,天璇对瑶光虎视眈眈,勃勃野心昭然若揭。他耗费心力无数,但收效几近于无。


甫一而立之年,啟昆的眼角就已添上几道细小的鱼尾纹。每天他的御案上都有处理不完的奏表,尽管他吩咐客卿们将内容摘要写出,随附在奏表中,他睡觉仍需在三更以后,甚至通宵不能眠。随着年纪的增长,倦意渐渐变得猖狂,啟昆时常心事沉沉地在殿里来回踱步,缓解自己的疲惫。


今日有一些特殊,作为啟昆的客卿,从不参与朝政大事的裘振向啟昆提交了他的第一份奏表。奏表所言句句切中肯綮,所示结果也十分喜人。裘振不愧是将门之后,整顿军纪,训练士卒驾轻就熟。能在短时间一扫钧天军队以往的颓败,这于国家、于自己都是极有利的。


裘振的奏表作为慰藉,是一剂最好的良药。啟昆大悦。


看到末尾的“裘”字,啟昆急忙向一旁的內侍问道:


“裘爱卿来了吗?”


“禀陛下,裘先生正在偏殿等候。”


“怎么不早说?快快宣裘爱卿。”


其他的內侍们平日都清楚国主的习惯,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不多时,裘振跪拜在殿中央。啟昆专注地凝视着裘振前倾的身体,沉默片刻。


“裘振……爱卿,起身吧。”


直直地看裘振起身垂眼跽坐在一旁,啟昆忽然痛恨起头上这顶庄重威严的王冠。


他心中想说的是:“裘振,你离寡人好远,快坐到寡人身边来。”


启唇的却是:“裘爱卿,此次练兵可有何收获?”


不合规矩,不合时宜。啟昆想。


啟昆听裘振左一句“属下”,右一句“在下”,这种礼节的束缚沉重又无趣,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裘振的汇报。


“裘爱卿,在寡人面前,不必说『属下』,寡人允你自称『我』。”


“陛下,这万万不……”


啟昆不容辩驳地命令道:


“不必多说,这是王命。”


裘振眼中的不可置信慢慢褪去,重新收敛神色。


“……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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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写啟裘光大三角,但眼高手低,脑洞匮乏,手速还蜗牛爬状态哭唧唧。


下篇的话亲们应该要等很久了,可能会有个中篇,脑洞全靠天赐,看上天怎么想吧。

关于双美。

【这种话就不能用大号来说】

【不吹不踩,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个人比较喜欢萝卜炖白菜

论一个变态是怎样炼成的。

推荐B站一个双美视频,易燃易爆炸,av6290745。

看弹幕有人说双美虽然风格不同但是都是让人有想上的冲动【。

突然变态。

阿离是那种看上去不染尘埃,冷漠而又不似人间的感觉,让人有种把他弄脏的欲望把他从天上拽下来,狠狠摔到人间泥土里,让他那张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冷淡的脸上出现欲望的潮红什么的……那种快感嘿嘿嘿x

就像高H文里的禁欲谪仙受一样。

陵光的话。

如果说阿离是天上人,那他就是纯粹的人间物了,是那种能够伸手触到的美,变成哭包之后更是多了几分……柔弱的美感?含苞待放又我见犹怜,这两个词原来是真的可以用在男人身上的……

而且让人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哪天真的华丽盛放会是怎样一种美景【捂鼻子

突然间明白为什么B站上的阿婆主们那么喜欢剪囚禁梗了。

如果是我我也要把他藏起来,不能看别人不能对别人哭更别说笑……真的有种激发占有欲的感觉。

想要抱在怀里蹂躏 

如果有哪天穿成啟昆第一个打天璇!

不对,他第一个打的就是天璇_(:зゝ∠)_然后就被裘振戳死了。

【我应该不会被举报吧……怕怕。】

哦对了,如果是双美,我站离光。